茶几另一边，江奕辰盯着那几张纸看了几秒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，发出嗒嗒的轻响，把苏梨看得心里发毛。

“苏梨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多了点气，但依旧没什么情绪，“你确定？”

苏梨攥紧包包的手又松了松，故作镇定地问：“不然呢？难道你还没玩够？”

江奕辰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单手撑在沙发上支起来，长腿随意地搭在一旁，“什么叫还没玩够？是你说结就结，说离就离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苏梨没接话，心里嘀咕他这语气怎么比平时还冲。明明之前不是挺冷静的吗？是不是自己那句话戳到他了？

“行，你决定。”江奕辰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那离婚协议我收了。”他伸手去拿，苏梨却躲开了。

“等等，”她说，“财产分割你满意吗？”

江奕辰挑眉，“不满意？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哪方面不满意。”他逼近一步，苏梨下意识往后退了退。

“东西都在你名下，我没什么好要求的。”苏梨老实说，心里却盘算着那套婚后一起买的房子，还有他给的几笔所谓的“投资款”，好像对她来说不便宜。

江奕辰没再纠结，随手抓过离婚协议撕了，随手扔垃圾桶，“明天让助理给你办手续。”

“撕了？”苏梨挑眉，“你确定？”

“我江奕辰说的话，还能放屁？”他语气带着点霸道总裁的典型作风，却又莫名让苏梨觉得有点爽。

她勾起嘴角，难得没藏着掖着，“行，江总说话算话。”

江奕辰愣了一下，随即扯出个没笑出来的表情，“你……”他没说出最后那个“你什么你”。

两人沉默对视片刻，气氛有点尴尬。苏梨率先打破，“我去超市，顺路买点菜。”

“要买什么随便买。”江奕辰漫不经心地说。

“哦好。”苏梨没多说话，转身往外走，走了两步又被叫住。

“苏梨！”江奕辰喊道，语气有些急促，让苏梨脚步一顿，“刚才……协议的事，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
苏梨转过身，看着他。江奕辰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“没什么，反正结果一样。”

“结果一样？”苏梨忍不住扬眉，“可我觉得不舒服。”

江奕辰沉默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我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