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死耗子按在地上，拳头已经举起来了，就听旁边有人嚎叫："住手！老王！你小子敢动手？警……警察来了你也跑不了！"

这声音一响，老王动作顿住了，低头瞅见是隔壁收破烂的老刘，赶紧把人松开："刘大爷，您这是......"

老刘皱着眉头走过来，伸手扒拉开两个搅和在一起的年轻人："闹什么呢你们俩？小马啊，你小子又惹事儿了？"

死耗子捂着鼻子，眼看就要哭了："刘大爷！我真是跟小马讨债，他赖账不还！"

小马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白牙："老刘，这事儿得问您啊，我什么时候赖过老王的债了？我字典里就俩字，还钱！"

老刘叹了口气，推了推眼镜："行了行了，你们俩都少说两句。老王，你先走吧，后边有事儿再说。" 对小马道，"小马啊，你跟老王到底有什么账？"

小马摸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："刘大爷，您看这儿，去年我生意周转不开，借了老王三万块，说好了今年六月还。他倒好，最近天天来堵我门，我总不能把刚做生意的本钱给他吧？"

死耗子一下子跳起来："你胡说！我怎么堵你门了？是他老王天天给我打电话让我还钱！"

老刘把两人分开，压低声音："小马，刘大爷劝你一句，老王这人脑子有点轴，但不是坏人。你想想，前阵子谁给你凑过三万块应急的？"

小马眼神闪烁一下，没接话。老刘摇摇头，转身走了。

小马看着老刘的背影，突然冲死耗子吼道："跟你说了多少遍！别跟着我瞎混！你那点钱就够你挥霍几天？"

死耗子委屈得直跺脚："我那点钱我自己挣的好不好？是你借出去的！"

小马一把揪住死耗子衣领："那是你的钱？当初我问你要那三万块干啥，你说做生意周转，现在生意黄了，连本都亏没亏还不一定呢！"

"你......" 死耗子被吼得说不出话了。

小马松开手，掏出叠钞票拍在死耗子面前："三万块，分期还，你一个月先还一千，以后宽限你，但总得还吧？"

死耗子眼珠子一转："小马，你听我一句劝，真的别管我！我那是赌输了，我现在去南方打工，赚了钱再还你，行不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