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拳头砸下去，死耗子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。他捂着鼻子上飘下来的血丝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底下没轻没重啊？我今天是真跟小马比划比划，怎么就成‘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’了？小马，你给哥们儿评评理，这锅我不背！”

旁边那个瘦高个，外号小马，嘴角撇了撇，没吭声，手心里那块砖头却悄悄揣进了兜里。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阵骚动，有人伸手去掏手机，有人摇头叹气，还有人悄悄往后退了退。

老王没理会死耗子那套歪理，他走到小马面前，伸手点了点对方的胸脯：“你小子可长点心吧。再这么横着走，老子可不管你哪路神仙，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脑子。”小马往后退了两步，眼神里却没慌，反而亮晶晶的，“老王，我警告你，别以为长了块狗牌就了不起。上次是谁被我打断肋骨的，你心里没数？”

“哼，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那是我技痒了。今天这事儿，是你和小马自己找不痛快。赶紧滚，再在这儿杵着，别怪我动手了。”他说话间，拳头已经攥得咯咯响，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低了几度。

死耗子跟小马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。但老王这架势，确实有点够劲，俩人咬了咬牙，互相搀扶着，骂骂咧咧地快步走开了。

人群渐渐散了，只留下几个胆大的还在低声议论。老王甩了甩手，脸上的怒气也慢慢淡了下去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还是老样子，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
“啧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，“-Origin苦主，这次算是栽了。”他想起刚才死耗子那嚣张的样子，心里又是一阵火大。这帮家伙，每次都得他来收拾烂摊子。

巷子尽头有一家面馆，他信步走了进去。店里人不多，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店主是个胖大妈，手脚麻利地给他下了一碗牛肉面。

等面的时候，老王看着窗外发呆。他想起自己以前的日子，那时候也没这么憋屈。跟死耗子、小马他们打架，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，现在倒好，为了几个白眼狼，还得自己舔着脸去出头。

“小心！”胖大妈突然喊了一声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一个刚买完东西的小姑娘，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，正弯腰去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