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吆喝着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几步冲到那帮混混跟前。他身高一米七五，收拾着还算壮实，可刚才拿着包子的那股子气势，在这帮地痞眼里根本不算事儿。为首的混混，绰号叫“死耗子”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嘴里的黄牙。

“哟，老王，这是跟谁俩啊？不卖狗粮，卖馒头也行啊。”死耗子拍着老王的肩膀，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手就往老王手里那几个包子上面放。

老王眼睛一瞪，手往下一护，包子差点没掉地上。“滚开！这是老子吃饭的！”

死耗子手一缩，哈哈大笑：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！在这儿摆地摊呢？”说着就往前凑，想伸手摸摸老王兜里有没有钱。

老王立马往后一退，梗着脖子：“谁稀罕啊！赶紧滚！再不滚，老子砸了你的牙！”

死耗子宾主尽欢，看着老王那副怂样，笑得咯咯响：“怎么？当年云城第一保镖，现在沦落到这地步了？”

被戳到痛处，老王脸一红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关你屁事！滚开！”说着攥着包子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
旁边几个混混也起哄：“对，滚开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“就是，要不我们帮你把包子卖了，你省得辛苦了！”

老王咬着牙，心里又酸又胀。他想起当年在云城，腰间别着枪，多少人敬畏他。那时候，他也是风光无限。谁能想到，一夜之间，家破人亡，他逃到这个三线城市，靠着摆地摊苟延残喘。

“死耗子，少废话，别吓着人家。”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叼着烟的人走过来，拍了拍死耗子的肩膀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死耗子立马换了一副脸，对着老王谄媚地笑道：“哎呀，老王，这是谁啊？这兄弟是我表哥，刚从国外回来的。”

老王心里一动，表哥？从国外回来的？他抬头看向那个叼着烟的人，只见那人约莫三十岁出头，穿着一身休闲西装，气质沉稳，只是那双眼睛，太锐利了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“你好，我叫王磊。”那人往前一步，伸出手，对着老王摇了摇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才伸出手，说：“我叫老王。”

两人握手的时候，老王明显感觉到那人手心的温度，还有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。

“听说你在云城，是干保镖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