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骑着那辆破皮卡车，引擎突突地响，像是在嘲笑林凡的落魄。他停在林凡面前，车尾差点蹭到林凡的裤腿。赵虎吐了口烟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"林凡，听说你爸的公司快破产了？"赵虎的语气像是在看戏。

林凡抽了抽嘴角，没说话。他口袋里的烟丝都快拿出来了，就是没拿火。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张红票子，烟和火柴都有，就是没带打火机。

"怎么？不敢应啊？"赵虎上前一步，身体压低，"当年谁踩你都不是事儿，现在倒好，连句话都不敢说了？"

林凡没回话，只是瞥了一眼赵虎。赵虎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狠了。他挠了挠头，"行吧行吧，看在你这么多年的情分上，我告诉你。你爸的公司欠了好多债，法院都来过了，是不是要破产，我看悬了。"

林凡扯了扯T恤领口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红票子，数了数，只有八十。他拿出来递给赵虎，"你拿去抽吧，还你上次那句话。"

赵虎接过红票子，愣了一下。他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红票子，最后把红票子塞回了林凡口袋里，"你小子，还真是穷。"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他知道赵虎说的是实话，他爸的公司真的快破产了。他回到家，开门一看，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桌上放着一张纸条，是他爸的字迹，上面写着：儿子，你妈出事了，你赶紧去市医院。

林凡火速赶到市医院，只见急诊室外围满了人。他挤了进去，只见他爸正坐在椅子上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捏着一张化验单。

"爸！"林凡冲过去，一把抱住他爸的腿。

他爸挣扎了一下，没躲开，只是叹了口气，"凡儿，爸是不是要死了吗？"

林凡摇了摇头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知道他爸说的是不是真的。他爸的公司欠了好多债，债主们都来找他爸，他爸怕是撑不下去了。

"爸，别这么说。"林凡擦了擦眼泪，"我会想办法的。"

他爸笑了笑，"好，好，你能这么想，爸就放心了。"

林凡坐了一会儿，就接到一个电话。是他妈打来的，说让他去市一中门口的摩托车旁，有话要说。

林凡火速赶到市一中门口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摩托车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