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感觉自己像个傻逼。他站在垃圾箱门口，干巴巴地笑着，想跟那帮老头交代点儿啥，可人家压根儿就没理他。他这半根烟，算是白许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嘟囔一句，伸手去够垃圾箱顶的铁环，想拉开盖子。手刚碰到，那铁环就突然一阵发烫，烫得他倒抽一口凉气，手忙脚乱往后缩。这玩意儿昨晚还寒冰冰的，今儿怎么突然就冒火气了？

“操！”老王骂骂咧咧，捡起地上的火柴，又划拉着。这次没蓝火，火苗噼啪响，却烧了个正着。他赶紧把火苗凑到烟头上，点上。烟吸到一半，他忽然觉得眼睛一花，好像看到那垃圾箱盖子底下，有影子一晃而过，速度太快了，根本看不清是个啥玩意儿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使劲儿眯着眼，死死盯着那铁皮盖子。过了几秒，他眼珠子都快出来了，啥也没瞅见。难道是眼花了？他使劲吸了口烟，又喷出来，看着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。

“可能是风太大，晃眼了吧……”老王自我安慰着，转身就想走。他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张三，他比老王脑子灵光，说不定能看出点儿道道来。

可刚走出两步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就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打错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想挂断。可他又多看了两眼，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时间——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？就当他打错了，屏幕刚放下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这个号码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接起电话：“喂？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：“老王，你昨晚看到的，不是眼花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啥玩意儿？你咋知道？”

对方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就在那垃圾箱底下。”

老王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站住。他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啥鬼东西。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就是个……不归之人。”

“不归之人？”老王心里一沉，“你……你就在那垃圾箱里？”

“嗯。”那头声音应了一声，“你可以叫我‘老赵’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，老赵，垃圾箱，不归之人……这些词儿凑一块儿，感觉特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