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老王的声音又炸雷似的响起，我手一抖，游戏里角色一个趔趄，差点被小兵撞死。“操！什么情况？”我骂了一句，赶紧抬头看老王，发现他脸绷得死死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估计是被吓的。“阿哲，你快出来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但语气急促得像是要冒烟，“出事了！”

我吓了一跳，赶紧喊道：“老王，什么事儿？什么出事了？咱们不是在打游戏吗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声音都有些变调了，“我刚才出去看了……老城区那边……出大问题了！”

“老城区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那地方不是已经被隔离了吗？怎么还有事儿？”

“隔离？隔离也没用啊！”老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慌乱，“我亲眼看见……好几条街都是……跑动的……东西！还冲着人来的！我跑得快，才勉强逃回来！”

我听得一个激灵，手里的鼠标差点掉下来。“跑动的……东西？你确定不是看错了？”

“怎么可能看错！”老王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甚至还看见……有个人……被……咬了……那场面……太吓人了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老城区那边我一直没去，据说那边是早期爆发重灾区，现在应该已经是禁区了。老王能跑回来，说明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。

“老王，你小心点，别再生事！”我赶紧叮嘱道，“现在外面情况这么乱，你一个人跑出去有什么用？”

“我这不是害怕吗？”老王声音里带出一丝哭腔，“阿哲，你说……我们是不是要完蛋了？”

我沉默了，耳机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，各种紧急广播和枪声混在一起，听得人心慌。游戏里的画面已经开始卡顿，弹窗一个接一个地弹出，全是关于城市沦陷的新闻。

“不管怎么样，我们先别急着慌乱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你告诉我具体的位置，我在游戏里想办法帮你探路。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：“就在老城区……北边……那个废弃的工厂后面……我好像看到有个人……躲在那里……”

我记下位置，操控游戏角色开始缓慢移动。屏幕上，城市的景象已经是一片狼藉，断壁残垣，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和散落的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