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昨天城南那栋废弃的写字楼，半夜集体躁动，隔壁栋的居民差点没吓尿。”我窝在出租屋，一边啃着泡面，一边刷着手机，平板屏幕上弹出的都是些耸人听闻的消息。

“听你说away，你小子是又去探厂了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带着颤音的声音，背景里隐约还有电流的滋滋声，显然信号不太好。

“去个屁，我刚从医院回来，我妈非让我做个全身检查，折腾 半宿。”我扒拉了两口快凉掉的泡面，眼泪都快流下来了，“说真的，老王，你那边是啥情况？真的有那种跑动的玩意儿？”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亲眼看见的，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，成群的，黑乎乎的，在街上乱窜。不过我够机灵，绕着走，躲进废弃的超市才捡回条命。”

“卧槽！”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现在街上还有没有安全的地方？”

“安全？现在这年头，能苟活一天算一天。”老王的声音透着绝望，“我建议你待在家里，别出去瞎晃悠。新闻里说的那个什么病毒，好像感染了就变德行，成天疯跑，见人就咬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手心冒汗，后背一阵发凉。手机屏幕又亮起，是本地论坛的一条帖子，截图里是个模糊的视频，拍的是一片狼藉的街道，几个黑影在建筑物间跳跃，背景里还隐约传来奇怪的嘶吼声。

我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浑身僵硬地站起来。窗户没关严，风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带着一股铁锈和腐肉混合的怪味，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妈的，先管好自己再说。”我抓起外套，踢了踢脚下的拖鞋，抄起菜刀往门口走。

门锁咔哒一声打开，楼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上爬行。我头皮发麻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出去。

楼道长走廊，两侧是黑洞洞的房间，像一排排蛰伏的巨兽嘴巴。我刚走出两步，眼角余光扫到一楼窗户倒影里，有个黑影晃了一下，随即消失。

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。我猛地停下脚步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是幻觉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但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走到楼下，天色已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