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一脚把车门踹开，寒气顺着敞开的门缝灌进来，他单手插兜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号。电话那头响了一声，立刻被接起。“喂？老王，你个老狐狸在哪儿呢？”苏明语气急促。“怎么了？大清早的打电话，想我藏起来给你送人头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标志性的阴阳怪气。“少废话，城东，现在立刻马上过来！”苏明把手机扔进副驾，发动引擎，油门踩到底。冰冷的清晨风灌进驾驶室，让他紧了紧围巾。后视镜里，路边的霓虹灯还在闪着，仿佛世界还没睡醒。

老王的车比苏明快一步赶到。苏明直接从车上跳下来，两步跨到跟前，压低声音：“林薇在我们公司楼下，要跳楼。”老王皱了皱眉，作为城东黑道的老大，这种事见得多了，但他还是皱眉了。“哪个项目方案拍你桌子那个？”老王反问。“妈的……”苏明低声骂了一句，想起昨天林薇那张冰脸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。“总之，赶紧处理！别到时候落得个英雄救美的名声，还得被她白便宜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对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：“带路。”两人并排走在前面，苏明紧随其后。街道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早起的菜贩开着小三轮经过，卷起一路尘土。苏明看着远处的高楼，灯光在晨曦中逐渐稀疏，心里暗骂林薇这姑娘真是神经大条。好好的项目方案被她拍桌子的，现在又在楼顶跳楼，这逻辑……

还没走多远，苏明眼尖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高楼边缘。他猛地停下脚步，皱起了眉头。林薇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？穿着单薄的连衣裙，站在寒风中，长发被风吹得凌乱。

“林薇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拔高，惊动了林薇。

林薇转过身，看到众人，眼神变得空洞。老王走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怎么？大清早的想不开啊？”林薇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嘴角泛起一丝血丝。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她声音沙哑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“上来！”老王语气严厉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担忧。“有什么事，咱们下来好好说。”

林薇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，她指着老王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：“你……还有你……”她指了指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