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萱说完，嘴角偷偷扬了一下，反正吴晨也看不见。她倒退两步，重新站直，正好和他视线齐平。吴晨这才完全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却又亮晶晶的：“你……你刚才看什么呢？”

“花啊。”舒萱指了指旁边，“这几个绿萝挺精神，你喜欢就好。”

“嗯，”吴晨点点头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流连，“你站在这儿……挺好看的。”他说完就有点后悔，这话说得，跟什么似的。舒萱却没在意，反而心情更好了，拉着他的胳膊：“走，咱们去那边吃烤串。”

吴晨看着她笑盈盈的侧脸，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他跟着走，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些。两人找了个 Elmira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舒萱点了一大堆烤串，吴晨只点了一份烤鸡翅，她硬塞给他一份。

“我不吃那么多。”吴晨推辞。

“你瘦，吃点怎么了？”舒萱掰着他的手指，“反正你总是说不够味。”她说着，夹起一块烤蛏子，吹了吹热气，放进他嘴里，“喏，这个。”

吴晨张嘴吃了，味道是真不错，咸香适口。他本来就是个嘴刁的人，平时工作又忙，很少好好吃东西。今天舒萱这么体贴，他心里头暖烘烘的。两人在咖啡馆待了大概 一个小时，舒萱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看的剧、公司里发生的新鲜事。吴晨认真地听着，偶尔插几句话。舒萱讲得兴起，吴晨也跟着附和。气氛正好，舒服又自在。

吃完烤串，舒萱提议去公园走走。吴晨欣然同意。两人沿着河边的石子路慢慢走着，风有点凉，吹得人脸上很舒服。路灯亮起来的时候，河面上泛着朦胧的倒影，像一幅画。舒萱停下脚步，看向远处的灯火，轻声说：“这挺好的。”

“嗯。”吴晨也停下来，看着她，“你好像很喜欢安静的地方。”

“是啊，”舒萱点点头，“工作太闹了，偶尔出来走走能清静一会儿。”她侧头看他，“你呢？工作忙不忙？”

“还行。”吴晨想了想，“就是有时候压力有点大。”他说着，心里突然有点乱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顿了顿，又开口：“你……觉得我今天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