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萱见他盯着身后，忍不住又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弯腰看了看花盆里那几株新发的绿萝。“看什么呢？这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她扬声问道，声音不自觉地带了点娇嗔。

吴晨像是被她声音一震，猛地回过神来，眼神却还是有点飘忽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他讷讷地应了一声，目光转向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舒萱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她转过身，背着手，继续在花圃里转悠，脑子里却突然冒出刚才吴晨那躲闪的眼神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她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奇怪的感觉压下去，可那感觉却像藤蔓似的缠了上来，让她有点心烦意乱。

“吴晨，”她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“刚才你说有仇，是不是……”

吴晨被她突然的追问弄得一愣，随即脸色微微变了变，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别多想。”他赶紧打断了她的疑问，语气有些急促。

舒萱看着他这反应，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小鹿乱撞的感觉瞬间又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失落。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带着点自嘲。“好吧，我相信你。”她说完，不再看他，转身就往办公室走。

吴晨看着她转身的背影，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。他愣在原地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他想起昨天舒萱不小心撞到他时，他下意识皱起的眉头；想起她刚才故意走近时，他心跳加速的感觉；想起她转身离开时，他脑海里突然响起的那个声音……那个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了的声音。

他甩了甩头，像是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可越是想甩，那些画面和声音就越是清晰。他感觉自己好像……误会了什么。可又好像，不只是误会那么简单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手机。他拿出来，翻看着联系人，手指在舒萱的名字上停顿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点开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口袋里。

他还记得，大学时候，他和舒萱在一起过一段时间。那时候，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走下去，可最后，他还是把一切都弄砸了。他一直以为，舒萱已经把那段感情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可现在看来，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