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一口凉气猛灌进喉咙，清灵子眼皮跳了跳，费力地睁开眼。视线模糊，耳边是呜呜的风声，带着混沌特有的腥膻味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，像是睡了三天三夜，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嘟囔着，挣扎着坐起来。环顾四周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奇异光点。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颗粒，像尘埃，又像是什么未成形的生命，无时无刻不在涌动、变化。

“不是梦……”清灵子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不是梦。他记得自己死得很惨，现代都市的喧嚣，车水马龙的撞击，最后是被吸进了一道光团里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该死的光团，怕不是什么善茬！

“那我这是……重生了？”清灵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简陋得能看出是打补丁补了好几次的，腰间挂了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木盒，沉甸甸的。

“应该吧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在哪儿重生都行，怎么也得有个地儿喘气啊。”

他试着感应周围，发现这具身体的修为几乎为零，一股微弱的清气在体内游走，除此之外，一无所有。运气算是不错，至少捡回条命，还附赠了一丝清气。

“清气？！”清灵子心里一动，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洪荒世界，气有五色，青气、赤气、黄气、白气、黑气，最顶尖的是紫气。青气虽然不算顶尖，但也算珍贵，能辅助修炼。可这玩意儿，这么点，怕是连给大佬提鞋都不配。

不过，积少成多嘛，他心里嘀咕。而且这清气，感觉和自己的灵魂特别契合，修炼起来事半功倍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清灵子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借着远处的一点幽光，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盘膝坐在一块石头上。老头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，身形佝偻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一扫而空，让清灵子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醒了。”老头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本座等你很久了。”

“我？”清灵子指了指自己，“老爷爷，您认错人了吧？我……我谁也不认识啊。”

“不认得？”老头笑了，那笑声在空旷的混沌中显得格外刺耳，“那日你被本座救下，身受重伤，本座将一丝残存的本源气息渡给你，你却感应不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