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秦放牧把脸埋在膝盖上，脑袋嗡嗡直响。地上的成绩单被踩得稀巴烂，那鲜红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。周围同学的目光，有的同情，有的幸灾乐祸，王胖子那贱样，还假惺惺地用手指捻着下巴的胡茬，笑得跟偷吃了鸡的黄鼠狼似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班的‘学霸王’秦放牧吗？怎么趴地上了？考这么个笑话回来，不丢人啊？”王胖子扯着嗓子叫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旁边几个跟王胖子一伙的同学也跟着起哄，叽叽喳喳的，像一群下蛋的母鸡。秦放牧咬着牙，脸皮都笑僵硬了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喷火：“王胖子，你得意什么？我 Sec 的成绩，关你屁事？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啊！行，行，我哪敢惹你，咱们是朋友嘛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成绩，(pd)可真是给我们班长长脸了啊。”说着，还故意绕着秦放牧走了两圈，脚跟故意在地上咚咚响。

秦放牧的心里恨得牙痒痒，他早就看王胖子不顺眼了。这小子仗着家里有钱，整天就知道嘚瑟，把他当傻子一样使唤。没想到今天王胖子的儿子王浩然，竟然考得比他还好。这叫他怎么想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晃悠了。”秦放牧狠狠地瞪了王胖子一眼，拎起书包就往外走。他得赶紧回家，他爸要是知道他考这么惨，非打死他不可。

回到家里，秦放牧的爸刚下班回来，看到他一脸狼狈的样子，立刻就火了：“怎么搞的，成绩单呢？”

秦放牧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书包扔到一边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爸，我……我考试的时候没发挥好，成绩单……” 没等他说完，他爸“哐当”一声就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子上，怒吼道：“废物！连句话都不会说！给我跪下！”

秦放牧害怕极了，他知道他爸发起火来是什么样子。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爸的脾气他领教过，每次他爸发脾气，他都会挨一顿打。今天，他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了。

“说！你平时都跟谁混在一起？是不是又跟那些小混混一起玩了？”他爸的语气里满是怒火。

秦放牧不敢说实话，他知道他爸要是知道他和那些小混混在一起，会更加生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