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秦放牧把脸埋在膝盖上，脑袋嗡嗡直响。地上那份被踩成废纸的成绩单，像块烧红的铁块，烫得他后背直抽抽。周围同学的目光，有的同情，有的幸灾乐祸，还有的纯粹是看热闹。王胖子那贱样，正用两块手指头捻着下巴的胡茬，笑得像只偷吃了鸡的黄鼠狼。

“哟，大诗人今天失手了？连字都写不赢，还得用脚来辅助？”王胖子站起身，慢悠悠飘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放牧脸上。

秦放牧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王胖子：“你闭嘴！”

王胖子挑眉，更来劲了：“怎么？想动手？我呸！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？昨天跟小胖比爬墙，你下来的时候摔成什么样来着？”

周围哄笑起来。秦放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滚！”他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字。

王胖子抹了抹嘴，不屑道：“我滚？你配吗？赶紧捡起你的破纸，滚去喂狗！”

“狗……”秦放牧低吼一声，突然手心一空。

他愣住了，低头一看，手里空空如也。刚才他还紧紧攥着那张被踩烂的成绩单呢，怎么就没了？

“操！”他猛地抬头，四下环顾。

教室里一片寂静，大家都在假装看书，或者偷偷瞄他。王胖子正色地捋了捋袖子，一脸“无辜”的表情。

秦放牧的目光落在自己磨得发亮的旧书包上，突然，他的心跳猛地一跳。书包侧袋里，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夹层，里面装着一个东西。

他颤抖着手，摸了摸那个硬硬的小球。没错，就是那个！一个表面光滑，暗淡无光，像颗小石头的珠子——灵武珠！

他一直以为，自己偶然在河边捡到这玩意儿，就是个普通的石头。可自从那天把它吞下去之后，他身上就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。比如力气大了几分，跑得快了那么一丢丢，还有……晚上偶尔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。

难道……

秦放牧呼吸急促起来，他死死盯着王胖子，眼神变得意味深长：“你……刚才，是不是动了我的书包？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他妈冤枉谁呢？我长这么大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？别是自己做噩梦做傻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