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灵武学院的第一课

把试卷往桌上一摔，秦放牧感觉自己肺都快要炸了。这已经是第三次月考了，成绩单上那刺眼的倒数第一名像根针一样扎在他眼里。王胖子那副“我早就说了”的表情更是让他火大，这小子成绩勉强及格，还特么能站着说话不腰疼？

“滚你妈的蛋！我王胖子虽然成绩一般，但好歹也是人！”王胖子被吼得一愣，随即也炸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你成天就知道混日子，上次体育考试，八百米跑倒数第三，现在期末考试还倒数第一，你他妈还有脸在这儿抱怨？要不要我帮你把试卷撕了，去学校门口摆摊算命啊？”

“你……”秦放牧张了张嘴，想骂人，但一想到刚才那张成绩单，一股子无名火又涌了上来。他最烦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，明明自己成绩也一般，却总要出来显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吵了。”班主任张老师 Zachary 把目光从黑板上移过来，手里还擦着粉笔灰，“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，这次倒数第一的是秦放牧同学，倒数第二是李华同学，还有……哎，这次进步挺大的，刘强同学考完了前二十，不错不错。”

张老师念着名字，眼神扫过全班，气氛顿时有点尴尬。秦放牧低头看着手里的试卷，那鲜红的分数简直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，想要把这张试卷撕掉，扔进垃圾桶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秦放牧低头一看，发现是一个白色的玉珠，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。这玉珠是他上个月在垃圾堆里捡到的，当时觉得挺好看，就顺手揣在兜里了。这段时间，他总感觉这玉珠贴着身体，会有一丝暖意传来，但一直没太在意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秦放牧下意识地 tightening 他的手，玉珠似乎在微微颤动，一股暖流从手心涌遍全身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同学，你怎么了？”张老师皱着眉头问道。

秦放牧猛地回过神来，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玉珠，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，“没、没事老师，我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他推开椅子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走廊上人不多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玉珠贴着脸颊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