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牧把那张揉得皱巴巴的期末试卷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够冲：“他妈的，这破成绩，我算是混蛋透顶了。”

旁边座位上，正埋头刷手机的同桌王胖子抬起头，一脸“早 annunciato 了”的表情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得了吧你，月考不也是倒数垫底？别一天到晚挂在嘴上，丢人现眼。”

秦放牧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心里那股窝火实在憋不住。倒不是他好面子，就是觉得憋屈。他其实挺努力，就是脑子好像有点转不动那套题，每次考试都跟做梦似的。爸妈嘴上不骂，但那眼神里的失望，比骂还难受。

“操！”他又骂了一句，抓起书桌上的笔，在草稿纸上乱画起来。画着画着，他停了下来，目光被纸角一个玩意儿吸引住了。

那是个极其细小的珠子，比米粒大不了多少，颜色乌黑，像块小小的炭。它被压在作业本底下，平时根本注意不到。准确说，它不是作业本自带的，是前天他在校门口的小摊上买的五花糖里，硬塞给他的一个“惊喜”。当时他根本没在意，以为是糖核，后来才发现那玩意儿硬邦邦的，摸起来还有点凉，像块小玻璃珠子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怎么还在？”秦放牧皱着眉，把它捡起来，对着光透了透。珠子里似乎有东西在缓缓转动，一明一暗，像两个小太阳在打架。

“卧槽，会发光？”秦放牧好奇心上来了，把它攥在手心。就在这时，那珠子猛地一热，然后他的手背处一阵发麻，一道微弱的白光顺着指尖没入了他的皮肤。

“嘶——！”秦放牧吃痛地缩回手，手心那颗小珠子不见了。

“操！咬我呢？”他骂骂咧咧，但心里却有点异样。手背那 Stelle 传来一阵阵热流，像什么灵气在缓缓扩散。

他手贱，又摸出那个黑珠子，对着掌心一放。这次，珠子没再发光，但掌心却仿佛多了一丝暖意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胡思乱想，想着要是这次考试能考好……

嗡！

就在他念头刚起，珠子又不受控制地一跳，然后……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秦放牧盯着它，有点泄气。搞了半天，是个不能发光的哑巴珠子？他翻了个白眼，把珠子塞回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