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这味儿怎么还钻在鼻子里呢？秦放牧把脸从膝盖上挪开，狠狠吸了两口气，想把那股子屈辱劲儿给逼出去。地上那页被踩得稀巴烂的成绩单还摊在那儿，鲜红的数字像几道烧红的铁棍，扎得他眼球生疼。

他坐直身子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连续三次，他都被编外考核刷了下来，而且是那种丢人的程度。不是战斗技巧不过关，就是灵力控制跟不上，每次都是一脸灰头土脸地离开，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给脸不要脸。”旁边传来几个同学的窃窃私语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秦放牧的耳朵里。

他紧了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混蛋，都给我闭嘴！秦放牧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上却什么也没说。他知道，在这个小地方，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底层弟子，连引起别人注意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放牧，别生气了，小心留下病根。”一个柔弱的声音传来。

秦放牧转头，看到是同组的女子，名叫林晓晓。她成绩不错，性格也好，以前一直对他挺照顾的。

“晓晓，我没事。”秦放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心里却是一片苦涩。他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，还要被别人看笑话，这滋味太难受了。

林晓晓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帮他把散落在地的杂物捡起来。秦放牧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在这个充满冷漠和歧视的世界里，能有这样一个朋友，他感觉自己是幸运的。

“放牧，你相信我，你一定可以的。”林晓晓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，眼神坚定。

秦放牧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曾经也相信自己，但现在，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只耗子，在黑暗中挣扎，却永远看不到光明。

“也许吧……”秦放牧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。

“别这样，我相信你！”林晓晓握住他的手，她的手很凉，但她的眼神却很温暖，“我们一起努力，一定可以改变现状的！”

秦放牧看着她的眼睛，突然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。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，擦肩而过的时候，轻声说道：“谢谢你，晓晓。”

他没有想到，这次的话语，竟然那么轻，那么缺乏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