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世界见。” 苏白清声音闷闷的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小手还死死攥着父亲的衣角。 夜色渐浓，巷子口还能听见几声犬吠。 苏荃脚步没停，身上那股子邪气混着淡淡的烟火气，穿梭在街巷阴影里。 “爹，那俩人到底是谁？” 苏白清小声嘀咕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。 苏荃脚步一滞，抬眼看了看儿子。 “没什么。” 他摇摇头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 “可……”苏白清眼睛眨了眨，“他们好像在说我坏话。” “哦？”苏荃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 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，目光扫过巷口那两道黑影。 那两人见苏荃似乎发现他们了，顿时慌了神。 “小子，你爹妈呢？”一人壮实，大咧咧问道。 “阿猫，你他妈瞎逼逼什么？他想干嘛你不知道啊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，眼神直勾勾盯着苏白清。 苏荃笑了，那笑里带着冰冷的杀意。 “嗤。” 他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那点狠劲儿全没了，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护犊子的爹们的架势。 “她是我老婆。” “那是我儿子。” 没多言，但那气场，那眼神，让那两人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滚。” 苏荃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砸在两人心上。 两人对视一眼，咽了口唾沫。 “好吧，对不起啊，小……小公子。” 那壮实的一拱手，带着几分虚与委蛇。 “不打扰了。” 转身就跑，跑起来还踉跄。 苏白清嘴巴张了张，想说点什么，却被苏荃拉着小手。 “爹，你干嘛？” “走。” 苏荃打断他，没多解释。 回家路上，苏白清小声问：“爹，我们是不是该搬家了？” “嗯。”苏荃点点头，心里却在盘算。 这地方待不下去了。 “爹，你干嘛要带我去幼儿园啊？” “你想去幼儿园，爹就带你去。” “可那些小朋友他们……” “爹会保护你。” “真的吗？”苏白清眼睛亮了亮。 苏荃握紧了他的小手。 “嗯，真的。” 夜风吹过，带着一股凉意。 苏白清靠在父亲肩膀上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 “爹，明天我想吃糖葫芦。” “行。” “还有……” “什么？” “……下个世界见。” 苏白清小声嘀咕，像是在说梦话。 苏荃没在意，只是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