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啃着烤串，眼珠子都快黏在烤架上转了。这串烤肉，滋滋冒油的模样，简直绝了。她舔了舔嘴角油渍，心里美滋滋的，刚才在公司的憋屈，全在这口肉香里散了。

烧烤摊子人声鼎沸，吆喝声、笑声一阵阵往她耳朵里灌。乔乔哼着小曲，脚边啤酒罐子叮叮当当，拍得她心情更起劲。她正琢磨着下一串要刷什么酱料，突然手机“嗡嗡”一震，抬头一看，是那个死鬼程序员的催命电话。

乔乔皱眉，接起来没好气地“喂”。

电话那头传来程序员标准机械音：“乔乔啊，下午那个方案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！”乔乔烦躁地打断，顺手把刚烤好的串往嘴里塞，大口嚼着，没眼看手机屏幕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突然爆发出狗叫：“哎？怎么了怎么了？乔乔，你没事吧？”

乔乔吐出嘴里的肉串，皱着眉：“没事，我说了知道了，挂了啊。”

“等等——”程序员的声音瞬息万变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……你跟苏总……”

乔乔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挂了电话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她站起身，把剩下的烤串草草塞进塑料袋，烧烤摊老板过来收拾摊子，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
她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又抬眼看了看周围喧闹的人群。刚才那程序员什么都不知道，可刚才的通话时间显示，清晰得很。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。

乔乔突然想起刚才走路太急，忘了看路，脚边差点踩到一个破酒瓶。现在想来，那酒瓶可不显眼，谁要是故意放那儿的……她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像被雷劈中。苏氏集团那个大Boss苏默，虽然平日里像个活死人，可谁不知道他刀口舔蜜，疑心重到极致？

她逃命似的往回走，心里的小鼓敲得越来越急，手心黏糊糊全是汗。刚才那点高兴劲儿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。

前面的路边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靠在树上抽烟，ểom息在夜色里缭绕。乔乔眼睛一瞟，心头猛地一跳。

真的是他。

男人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，停在乔乔身上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着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
乔乔头皮发麻，转身想跑，哪知道脚下一滑，“扑通”一声摔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