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盯着空荡荡的桌面，那盏老式台灯的底座还冒着缕缕青烟。刚才那一下，真像 ghosts 片里演的，一闪就灭了，跟被什么玩意儿拍掉似的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捡起旁边的手机，手机屏幕却黑得跟块砖头。

“操，又没电了。”他嘟囔一句，把椅子往后一拉，“老子明天还得早起上班，这信号这电量，一天到晚跟耗子似的，捉襟见肘。”

他粒细胞漫不经心地踢了踢桌脚，想起昨晚看的那本《重新定义21世纪》。主角那个王八蛋，跟自己有啥区别？半吊子水平，好歹发现自己能搞那些黑科技。陈浩撇撇嘴，合着自己是没这福气，或者干脆是命苦。不然他那手机，肯定也能突然蹦出个什么智能程序，或者干脆自己跟自己聊两句。

正烦着呢，他桌上的旧日历“啪”一声从墙上掉了下来。这日历是他前年剩的，纸张泛黄，边角卷起。陈浩没当回事，想直接一脚踹到垃圾桶。可当他弯腰捡起日历时，愣了一下。

日历背面，本该是空白的地方，多出一行小字，墨迹刚干透，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。“寻梅，莫负春光。”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娘的……谁干的？家里就他一个男的，而且平时也没个女的来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那字确实存在。他翻过来，日历背面完好无损，跟新的一样。那行字像是凭空出现，风干在纸上。

“幻觉？”陈浩甩了甩头，可能昨晚没睡好，或者昨晚看的小说看岔了。他随手把日历别回墙上，继续琢磨手机的事。这手机，倒是烧了他不少心。前两天还跟哥们打电话抱怨，买个新手机都要卖肾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亮了起来。屏幕上没有未读信息，只有一个倒计时，从1分钟开始倒。陈浩挑了挑眉，点开，发现是个小文件，格式陌生。他点开预览，屏幕上多了几行闪烁的英文代码，速度极快，像要烧了屏幕。

“操，病毒？”陈浩刚想关掉，代码突然停了，变成一行中文：“契约成立，请支付等价物。”

后面跟着三个选项：【黄金/银行卡/意识】，下面备注着一串数字：【待确认】。

陈浩是真傻了，意识？啥玩意儿？按银行卡支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