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那破笔记本往地上一摔，指节关节咔咔作响，“我他妈到底捡到什么玩意儿了？鬼画符呢这是？”

屋子里光线暗淡，窗外头偶尔传来几声含混不清的嘶吼，听得人心头发毛。上个月在废弃实验室里，他跟个温吞猴似的到处翻腾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后脑勺“咚”一下撞在什么东西上，再睁眼就是现在。这破屋子是邻居王大爷废弃的杂货铺，闹鬼都嫌他碍事。

“你说说，我这招惹上什么霉运了？”林凡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酒精呛得他直咳嗽。“召唤巨兽？我看是召唤个屎盆子吧！”

他瞟了眼桌上，那本破笔记本不知怎么又滚到了桌子底下。翻开第一页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凡人，与吾签订契约。若能悟透此法，则召唤吾之魂魄，赐汝毁天灭地之力——”

“狗屁！”林凡啐了一口，“毁天灭地？我看是毁天灭地毁我家灶台！”

正烦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，急促得很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儿地吼了一声。

外面沉默了一下，随即是一个粗嘎嘎的声音：“小兄弟，行行好，开开门行不行？俺们……俺们没地方去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破屋他住了几个月，收过两个捡破烂的，但都是先敲门问话，从没这么猴急的。他没搭理，弯腰抄起根柴火棍，等着外面的人撞门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巨响，门板歪歪扭扭地开着，三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男人踉踉跄跄冲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脸上横七竖八全是血口子，手里攥着把生锈的砍刀；后面两个瘦高的则扛着半截钢管，眼神色厉内荏。

“大哥！”络腮胡喘着粗气，“头儿说了，这穷乡僻壤的，估计没啥油水，但能抢口气是口气！”

林凡把柴火棍往桌上一横：“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。”

络腮胡眼睛一瞪，指着林凡手里的棍子：“小子，挺横是吧？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喂你奶粉？”

“你试试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身体紧绷起来，虽然手里没枪，但常年在乡下晃荡，应付几个毛贼绰绰有余。

那瘦高个嘿嘿一笑，忽然晃了晃手里的钢管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