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看着顾景舟那副“你活该”的表情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早餐摊的事都过去多久了，他至于还记得这么清楚吗？这高冷精英的记性，咋就比她还好呢。

“我这不是还没跟你算账吗？”苏晓梗着脖子，心里有点小得意。虽然早餐摊是她挑的，但最后收拾残局还得靠她，顾景舟那点良心就算有，也早被她这顿地道的早餐给喂猪了。

顾景舟挑眉，似乎觉得她在夸大其词。“账？我还没找你要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那点笑意，还是没逃过苏晓的眼睛。

苏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完蛋，她好像忘了还有这么一茬。那天匆忙离开，不仅没要回早餐钱，还顺走了人家两个包子，这怎么算？

“那个……”苏晓想说算了算了，当时急着走，光线又暗，她差点没看清他到底给了多少钱。再说，就俩小包子，随口一提的事儿，他至于记到现在吗？

顾景舟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忽然往前走了一步，蹲下来，凑到她面前。“算不算，不就一个证明。”

苏晓心里一紧，这什么说法？她看顾景舟那张俊脸近在咫尺，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这小子，是想对她做什么？

“证明？”苏晓心里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顾景舟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认真得让她有点心慌。“证明你那天没付钱。”

“我付了啊！”苏晓急了，“我给了十块钱，你还找零。”

顾景舟沉默了一下，伸手进了自己裤兜，然后掏出一张十元纸币，递到苏晓面前。“喏，给你。”

苏晓愣住了。“这……”她看了看纸币，又看了看顾景舟，再看看自己口袋，突然想起来自己那天只摸出五块钱，根本没拿出十块。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你收好。”顾景舟不容置疑，手指轻轻按在她手背上，帮她把纸币放进口袋，然后起身直起身。

苏晓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上，那两个被她顺走的包子口袋，突然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。

“谢了。”苏晓小声说了句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明明记得自己付了钱，可顾景舟好像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顾景舟没回话，只是看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