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溅起点点污水。他擦了擦眼睛，看着林涛手里的平板，声音有点抖：“涛子，你瞅瞅这界面……跟咱们《未来纪元》里那个量子AI‘启元’是不是有点像？”

林涛手里的平板屏幕暗了暗，又亮起，自动弹出一段代码。这玩意儿最近老是自作主张，林涛早想砸了，被李维拦着。他没好气：“你TM喝多了吧？这破平板刮风下雨的都自动更新，写个稿子卡得要命，还像个二愣子似的天天给我推送‘未来预知’的广告！”

“不是……这不是广告，”李维凑近了，眼神直勾勾盯着屏幕，“你看这提示……‘启元系统正在尝试建立跨维度链接’，下面小字还写着‘可能存在数据偏差，请谨慎操作’！”

林涛翻了个白眼，把平板砸在路边一块水坑里：“谨慎操作？我看是瞎操作！上次它给我推荐个‘永生药剂’链接，点进去差点被钓鱼网站骗上门！”

“可……”李维欲言又止，突然拍了下大腿，“涛子，我想起来了，咱家老爷子之前总念叨，说咱们世上有‘神算子’的传说，能掐会算。现在看来……”

林涛直接把平板往他头上一扣：“你TM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！老爷子那是瞎说，他老人家连半仙都不是，就一普通老头！”

李维不干了，梗着脖子：“你什么态度？咱老爷子最信科学了，他说这一切都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林涛突然瞪大眼睛，捂住胸口，“妈的，心脏怎么狂跳狂跳的……”

他脸色发白，额头上滚出冷汗。李维吓坏了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：“涛子，你咋了？中暑了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，”林涛手一甩，李维差点摔个跟头，“我……我感觉我脑子嗡嗡响，像有无数电波在冲我脑门……”

他指了指天，又指了指地，声音发颤：“有东西……在看着我……”

李维顺着他的目光抬头，突然愣住了。雨停了，天上飘着几朵奇异的云彩，像被染过的棉花糖，一闪一闪的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些云彩已经变了形状，像一艘艘盘旋的飞艇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维咽了口唾沫。

林涛指着天：“我靠，是‘启元’！是那个破平板搞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