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夏，你还好吗？”

微信对话框里，程诺的消息隔了五秒钟才收到回复，只有五个字：“我没事。”

这五个字像根针，轻轻扎进程诺心里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想起他们第一次分手那天，林夏也是这么平静。

大学的时候，他们恋爱三年。程诺是校篮球队的主力，林夏是学生会文艺部的小干事。每次比赛，林夏总是第一个到场，举着横幅喊加油。后来他们一起出去旅游，程诺还特意跑到海边，用潮汐退去后的贝壳摆了个“一生一世”的形状。

毕业后，两人顺理成章地进了同一家公司，租了相邻的公寓。程诺以为，他们的故事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。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
程诺的项目组被调到上海，林夏则因为家里安排，去了广州。两人在不同的城市，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。起初他们还互相报备日常，后来渐渐变成三天一次的通话，最后连电话都变得奢侈。

“诺诺，明天我生日，你记得给我点个赞。”那天，林夏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。

程诺看着那条信息，手机卡顿了几秒。他想起他们曾经约定，每年生日要一起吃蛋糕，看同一部电影。他们曾经以为，距离并不是问题。

可现在，一个微信群，承载了他们所有的联系。程诺默默地点了赞，然后在对话框里打下一行字：“生日快乐。”

对方没有回复。

程诺把手机放回口袋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项目报告。窗外，霓虹灯一闪一闪，像无数个未完成的故事。

又过了几个月，公司组织团建。晚宴结束后，程诺独自坐在酒店的阳台上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

“程诺？”

电话那头，是林夏的声音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我明天来上海出差，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。”

程诺的心脏突然跳得快了几拍，他报了自己酒店的名字。

第二天，林夏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，程诺甚至不敢抬头。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，比大学时更漂亮了，可眉眼间的疏离却怎么也抹不掉。

“你瘦了。”林夏先开口。

程诺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“你也是。”

他们聊了很多，关于现在，关于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