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牧蹲在五楼窗边，低头看着楼下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。女孩正坐在台阶上，手托着腮帮子，望着远处发呆。阳光把她长长的头发映成金色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啧，真是养眼。”钱牧低声骂了一句，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地抽着。任务是监视这个叫李梦儿的警花，看她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。结果，这货居然还挺悠闲。

钱牧算是领教过李梦儿是什么人了。那是个雷厉风行的警花，打架、办案样样精通，关键是还特能跟人犟。上回两人配合抓毒贩，因为谁先冲进毒窝吵得差点动武。钱牧自认身手比她强，可那傻娘们非要逞强，最后还是他护着她，把她从刀口边拉回来的。

“喂，下面那个。”钱牧见她没动静，直接朝下喊了一声。

李梦儿猛地一惊，转过头来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钱牧。她嘴角那点笑意立刻消失了，冷冷地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钱牧吐了个烟圈，“有情况。”

李梦儿哼了一声，没动，显然不信他。钱牧能理解，毕竟她那职业本能，谁对她喊话谁就是可疑目标。

钱牧把望远镜对准了李梦儿，让她看清自己。见她果然盯着自己了，他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别装傻了，我知道你在监视我。”

李梦儿瞳孔一缩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立刻又板起脸，粗声粗气地说：“我看着像吗？神经病。”

“不像，”钱牧实话实说，“不过你这眼神，跟杀猪时看肥猪似的，挺明显。”

李梦儿：“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骂人，转念一想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钱牧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行动上还算靠谱。上回要不是他，她这条命早就交代在那群毒贩手里了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在监视我，也知道我无视你警告来这附近办事。”钱牧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提醒你一句，别多事，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。”

李梦儿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你有枪啊？想用枪威胁我？钱牧，亏我看得上你，没想到你这么下作。”

钱牧嗤笑一声：“你以为我不想低调点？要不是上面催得紧，我才不来这破地方。”他指了指远处的一大片废弃工地，“我盯的那个人，在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