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盯着眼前这姑娘，心里头有点乱。刚下飞机，这会儿正窝在机场的咖啡厅里，等个客户。本来挺悠闲的，结果这姑娘一坐过来，他心里那点清净就没了。

这姑娘叫程月仙，看着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打扮得挺利落，牛仔裤子里头塞着个白色T恤，头发扎得高高的，露出两颊的小酒窝。她手里捧着个小本本，正对着手机一顿比划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
“你这……挺忙啊？”苏默忍不住开口，带点调侃的意味。他这人吧，嘴上总爱硬气，其实心里挺软的，尤其看不得人忙得团团转。

程月仙被他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往上扶，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。“没……没忙，就随便看看。”她声音挺软，带着点南方口音，听着挺顺耳。

苏默撇撇嘴，心里头却微微一动。他这人，最烦就是人家装模作样，可这姑娘倒挺实在，脸上不显山不露水的，还挺好看。就是……看着有点傻，得他多操点心。

“看你这样子，是过来出差？”苏默又问，顺手给她倒了杯水，动作挺大的，差点洒了。程月仙吓了一跳，赶紧说：“谢谢，没有啊，是……是和朋友一起来玩的。”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，眼神闪烁的，一看就是心虚。

苏默挑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这人，不喜欢刨根问底，但就是这种模模糊糊的小事，让他心里痒痒的。他看着程月仙，心里忽然有种预感，这两个人，怕是挺要有戏的。

程月仙喝口水的功夫，脸上还带着尴尬，苏默就又开口了：“哎，我说，你这手机，挺好看啊。”他故意拖长了声音，看着程月仙的眼神也亮了点。

程月仙愣了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，然后又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：“啊？这个普通的啊，哪里好看了？”她说话有点磕磕巴巴，显然没料到他会夸她。

苏默心里一软，脸上却还硬邦邦的：“普通？我看挺特别的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至少比我那部破玩意儿强。”

程月仙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要哭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