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捏着婚纱一角，手心全是汗。镜子里的自己美是美，可那冷冰冰的男人就站在旁边，眼神像在看一块冰，啧，真没劲。

“紧张？”林漠寒声音没变，但袖口那枚冷玉贴着她手背，凉飕飕的。

“我紧张？”苏晓晓扯唇笑，“你林大少爷是镁光灯下的人物，我算什么？道上的野鸡。”可心里小鹿乱撞，小宝还在ICU呢，这婚结了钱就有了，小宝的药就能买够了。

“道上的野鸡，总比某些名媛干净。”林漠寒瞥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像块千年老冰。

“哈？你骂我？”苏晓晓炸毛，“林漠寒，你最好给我说清楚！”

“我说的是苏小姐那几位所谓的闺蜜，”他站得近，喷着冷气，“一个跟初恋跑，一个婚内出轨，都挺有本事的。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看婚纱上精致的蕾丝花边。妈呀，她那对闺蜜最近确实不太安分，一个朋友圈爆了婚内出轨照，另一个被老公抓包在酒店。

“我们女人嘛，总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苏晓晓梗着脖子，强装镇定，“怎么？你想看？”

林漠寒挑眉，“我缺你这副嘴皮子？”

“那我倒要看看，林大少爷是后悔了？”苏晓晓心虚，偷偷瞄他。这男人今天格外冷静，跟婚前天天打电话催钱的形象不太一样。

“后悔？”林漠寒勾了下嘴角，慢悠悠的，“我在等一个婚礼。”

“婚礼还能等？”苏晓晓没get到他的点。

“不，”他后退半步，手按住红色绒布，“在等一个新娘，穿得像你这么好看的新娘。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”合着刚才那番话是铺垫？噌噌往脸上贴金？

婚礼现场比想象中热闹，宾客全是各路名流，香槟塔晃晃悠悠，音乐声震天。摄影师咔咔不停地拍，聚焦在林漠寒身上最多。苏晓晓全程小脸僵硬，像只上蹿下跳的螃蟹，拼命想把那些探究的目光拍死在镜头里。

林漠寒一整场脸不露色，偶尔抬眼扫过来，目光沉甸甸的，看得苏晓晓毛毛的。直到走近主婚台，他突然开口：“你如果后悔了，现在可以走。”

苏晓晓心里“咯噔”：这么冷？早不说！她深吸一口气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没后悔，林漠寒。谁稀罕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