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烦躁地挂了电话，耳朵里那股子嗡嗡声却不依不饶地赖了上来，像是粘在了脑门上。她皱着眉头，又摸出手机，想把那个号码拉黑，手刚碰到屏幕，那声音又变了，带着点戏谑的调侃：“喂喂，别挂啊，小妹妹，我这可不是骚扰你，是跟你做生意呢。

“做生意？晓晓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冥鬼还会做生意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她一边想着，一边把手机屏幕转向另一边，准备彻底拉黑。可就在她指尖即将划过删除键的瞬间，那声音又悠悠地飘了过来，这次带点威胁的意味：“别急嘛，小妹妹，你这手机里有个USB接口，对吧？方便得很，要是你不乖，我可不保证那接口能一直那么‘方便’。”

晓晓的心猛地一沉。USB接口？她想起自己晚上睡觉时总感觉脖子上痒，伸手一摸，总能摸到个冰凉滑腻的东西，像是个软鞭子。难道……她浑身汗毛倒竖，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起来，冲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脖子上下。

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，脖子上除了几道淡淡的抓痕，似乎并无大碍。可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她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那声音：“喂喂，别装了，我知道你看到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晓晓的声音发颤，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那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突然长长地“喵”了一声，然后才慢悠悠地回答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欠我的钱，什么时候还？”

晓晓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。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？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，为什么会欠这个鬼钱？而且，为什么他总能在自己耳边说话？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。

“是吗？”那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，像是针一样扎在晓晓的神经上，“你忘了你上个月的房租了吗？3000块，一分不少，现在就还我！”

晓晓的眼睛瞬间红了，她怎么可能忘了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每天都在为那3000块钱发愁，可她实在没办法跟家里人说，只能咬牙坚持。没想到，这钱最后竟然是这么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