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晓晓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，耳朵里立刻灌满了嗡嗡的电流声，还有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？哪位啊？”

这么吵？叶晓晓皱着眉，感觉脑袋都快被震聋了。她眯着眼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熟悉的陌生号码，一个“186”开头的，前几次也打过来的。这什么情况？推销电话？可现在哪还有这种明目张胆的骚扰了？

“哪位？鬼啊？”晓晓心里嘀咕着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有人吸了口烟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声音才开口：“我说，你这姑娘家，接电话也不说个名谁啊？找我有事。”

有事？叶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什么鬼啊，还找我有事？她这才注意到，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后面，软着头皮显示了个备注——“老板”。

老板？叶晓晓一愣，他们公司没这个客户啊？她最近刚毕业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策划助理，除了客户和同事，能打这个号码的，她压根儿想不出来。

“你是谁？打我电话想干什么？”她强压着心里的不安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。

“干啥？还能有啥，”那头轻笑一声，带着点戏谑，“上次的账结了没？我这儿生意不好做，你的那笔‘咨询费’，可不能一直拖着啊。”

咨询费？叶晓晓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猛地想起上周医院那个差点被卷进去的诡异事件，还有那个自称姓王的医生，临走时说的话……

当时医院里乱糟糟的，人声嘈杂，叶晓晓为了给发烧的同事买冰袋，在医院便利店的自动售货机前差点踩到一块西瓜皮，脚下一滑，手机就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捡起来的时候，屏幕正好亮着，一个陌生的号码正在呼叫，她手一抖，不小心按下了接听键，就听见那个阴恻恻的女声在耳边说：“借我点东西用用，回头给你双倍还你。”

当时叶晓晓吓得魂飞魄散，以为碰见了什么鬼，慌忙挂断电话，结果那号码又打了过来，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扔进了包里，赶紧跑去找同事。后来同事说医院可能是电路不稳，信号有问题，她也就没太往心里去。可现在……

“你……”叶晓晓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