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站在村口老槐树下，脸上那叫一个憋屈。七十多岁的老光棍，硬是被这身衣服给挣了回来。不是丢了裤子，是连内裤都没了。

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……”王建国牙齿咬得咯咯响。老村长刚给他打过电话，说是他屋后那棵歪脖子枣树上，挂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内裤。一个撅屁没蹲稳，就给扯下来了，挂在树枝上比划。说是看王建国年纪大了，穿那玩意儿怪丢人的。

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。他这年纪，穿啥都得体面。村里就他一个单身汉，夜里睡觉连被子都得盖得整整齐齐。那件内裤，是他老伴儿走了后，自己偷偷攒下的体面。

“狗日的，敢笑话我老王！”王建国撸起袖子就往家走。他屋里还有件裤衩，是夏天穿的那种，轻薄的。但那点布料，哪经得起这帮半大小子折腾？

走到巷口，迎面碰上王二狗。这小子才十六岁，爹妈常年在外打工，跟村里的野小子们混一块儿。见了王建国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老王，你也穿那玩意儿啊？”

王建国没说话，径直从王二狗身边走过去。那小子眼睛一转，伸手就去扯王建国腰间的腰带。王建国猛地一甩，腰带差点没断。王二狗的手被勒得生疼，捂着手叫唤：“哎哟，老王，你这腰带是铁打的？”

王建国二话不说，一巴掌扇过去。王二狗捂着脸，咧着嘴跑开了。王建国喘了口气，捏着拳头又走两步，看着王二狗的背影，心生一计。

他想起一件事。去年冬天，他邻居老赵，丢了条狗。老赵是个忠厚人，托人四处找，愣是一分钱没花，最后自己养的狗叼着只兔子又回来了。这事儿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，说老赵家那狗通人性。

王建国走到老赵家门口，敲了敲门。老赵开了门，一脸惊讶：“老王，你怎么来了？有事？”

王建国嘿嘿一笑：“老赵，你那狗……现在咋样了？”

老赵点点头：“老伙计， оно еще живо，就是有点笨。前阵子还叼回来只兔子，吓得我媳妇差点没吓过去。”

王建国眼睛一亮：“老赵，我这……我这内裤丢了，你帮我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子干的？”

老赵一愣：“内裤？哪个老伙计的内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