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门“砰”地关上，震得王莉莉耳膜嗡嗡响。她靠在门板上，胸口像被chunk砖砸了两拳，闷得发慌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微信界面停留在昨天晚上那场莫名其妙的大吵。张浩最后那句“你能不能别再烦我”还在屏幕上晃眼，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头发痒。

王莉莉深吸几口气，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心情。手机电量不足，提示音突兀地响起，打断了她纠结的思路。她顺手掏出充电宝，插上手机，脑袋却还是乱糟糟的。昨晚张浩那副态度，明显就是想掰了。她想，要不……真就这么掰了吧？至少心里清净点。

正想着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用力得像要把门拆了。王莉莉皱眉，这人谁啊？大半夜的还敢上门？她没好气地吼道：“谁啊？说啊！不说话就别敲了！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随即响起一个略显磁性的男声：“王莉莉？我是赵峰。”

赵峰？前上司？王莉莉想起那个给她安排了第一个实习岗位，嘴上毒舌心里却还是不错的总监。怎么跑她这儿来了？她心里打鼓，这都离职半年了，还来干嘛？难不成旧情复燃？她赶紧打开门缝往外看。

“赵总？”王莉莉试探着问，看到对方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外，手里还拎着个显然不轻的购物袋。

“嗯，是我。”赵峰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目光在屋里扫了一下，“方便聊两句吗？”

王莉莉犹豫了一下，关上门，把赵峰让进屋里。客厅的灯没开，一片漆黑。赵峰先进来踩了一脚，低声抱怨：“这灯怎么忘了开。”

“抱歉抱歉，”王莉莉连忙去开灯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赵峰在她对面坐下，将购物袋放在地上，打开手机稍微调亮屏幕，给王莉莉看了一眼时间。十一点半。确实挺晚的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”赵峰揉着太阳穴，“就是……被一堆数据和报表逼疯了，出来透透气。顺便，想看看你现在住哪儿，还习惯吗。”

王莉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突然袭击拜访前实习生？她心里一阵乱方，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：“还行吧，就是租的房子，小了点。”

赵峰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开始从购物袋里往外拿东西。王莉莉这才注意到，袋子里装着几罐啤酒和一盒切好的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