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门“砰”地关上，震得王莉莉耳膜嗡嗡响。她靠在门板上，胸口像被chunk砖砸了两拳，闷得发慌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微信界面停留在昨天晚上那场莫名其妙的大吵。张浩最后那句“你能不能别再烦我”还在屏幕上晃眼，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头发痒。

她妈在客厅喊：“莉莉，在里头啊？喝口水出来吃水果。”

王莉莉没动。她妈喊了俩遍，她才闷声从衣柜里钻出来，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气得红的印子。她妈看她那架势，赶紧放下手里剥的葡萄，“咋了这是？跟张浩又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王莉莉接过葡萄，胡乱嚼了两口，眼睛却没看妈，“我就是……窝里反。”

“你这孩子，跟谁说窝里反呢。”她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，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你爸当年不也是这么对我？不照样离了？你也老大不小了，别整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“妈，时代不同了。”王莉莉扒拉了两口饭，“张浩他不是我爸。他是我老公，我最大也是他的老婆，但他对我可没你好。”

她妈把葡萄递给她：“那你想干啥？”

“复ha。”王莉莉把这两个字说得字正腔圆，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。

她妈拿着葡萄的手一抖，差点没把手里的葡萄掉地上。“复啥？复牙？”

王莉莉放下碗筷，正色道：“复ha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复老家。”

她妈放下葡萄，看着她的眼神从“你吃多了吧”变成了“你疯了吧”。“莉莉，你听我一句劝，你跟张浩那点事儿，有啥好复的？好好过日子不就行了？非得折腾啥？”

王莉莉冷笑一声：“好好过日子？我妈以前也这么跟我爸说。结果呢？我爸现在过得挺好的，我呢？我困死在这里，困死了！”

“你跟张浩怎么样你还不知道？”她妈皱着眉头，“就为昨天那点破事儿？”

“破事儿？”王莉莉气笑了，“我妈，咱们把话说清楚。这不是破事儿，这是原则问题！他明明就在我身边，可他对我的好，就换不来他对着手机那头那个女人稍微客气一点点！”

她妈张了张嘴，想说点缓和的，却发现王莉莉根本不给她插话的机会。“他承认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