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直往脖子里钻，赵衍吸了吸鼻子，面饼子硌得他嗓子眼火辣辣的疼。这玩意儿，早知道就不买了，早市人太多，手一慢，饼子就被人抢走大半，现在这半块干粮，怕是只能垫垫肚子了。

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嚼着，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广场。再走两条街，就到魔王塔了。那可是他今晚歇脚的地方，虽然简陋，好歹是自家地盘。

赵衍咽了口唾沫，饼子干得厉害，嗓子眼都冒烟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钱包里还有几个铜板，足够买个酒壶里的残酒。也好，晚上暖暖身子。

正走着，路边突然有个疯婆子冲他扑过来，嘴里喊着什么“末日来了，魔王要审判天下”之类的胡话。赵衍皱了皱眉，这年头疯子也太多了点，挡路就先揍一顿再说。

他脚下一绊，那人正撞在他身上。赵衍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饼子掉在地上，被疯婆子一脚踩得稀烂。赵衍火冒三丈，伸手就推了那疯婆子一把。

“滚开！想挨揍啊？”赵衍低吼道。

疯婆子倒不怕，反而眼睛一亮，指着赵衍哈哈大笑：“你是他，对不对？魔王终于来了！审判开始吧！”

赵衍一愣，这疯婆子竟然知道他的身份？他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手一挥，一股气流凭空出现，将疯婆子吹得像根羽毛一样飞起来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“滚远点，再拦我，死！”赵衍冷声威胁道。

疯婆子痛哭起来，但很快又停了下来，因为她发现赵衍根本没杀她，只是把她赶走了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丢下一句话：“你逃不掉的，魔王！末日就要来了！预言不会骗人的！”

说完，疯婆子跑开了，留下赵衍一脸无语。他捡起地上半块饼子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末日预言？”赵衍摸了摸下巴，有点意思。他跟着疯婆子的视线望向广场中央，那里正举行着一个奇怪的仪式。

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围成一圈，手中拿着燃烧的蜡烛，口中念念有词。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，中间摆着一个奇怪的头骨。

赵衍停下脚步，隐在一处墙角观察。其中一个黑袍人突然发现了他的目光，立刻转过头来，眼神凶狠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那人厉声喝道。

赵衍不说话，直接一挥手，一股黑气从手心涌出，将那黑袍人瞬间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