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死得那叫一个憋屈，半悬在半空，脸还绷得死死的，活像条死倔的鱼。楚墨站在几步开外，嘴角噙着点笑，看着尸体这滑稽的模样，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。该杀的都杀了，不该有的震惊也没了。

“好戏看完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楚墨回头，就见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小姑娘，年纪看着不大，眉眼间却透着一股疏离，像是凡尘之外来的人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看打扮，像个云游的道姑。

“哦，小道姑，你说呢？”楚墨不咸不淡地回。他挑了挑眉，看向那具尸体，“你这手艺挺绝啊，人送外号清风明月，结果一把年纪了，还玩cosplay呢。”

那小姑娘没生气，反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：“楚公子会解其中奥妙就好。”

“奥妙？”楚墨挑眉，“无非就是误入我这里的两个小鬼，手段不怎么样，还想污蔑我师父，结果被我顺手解决了。至于你这清风明月，估计是跟他们一伙的，来送死的吧？”

小姑娘沉默了片刻，从布包里取出一只玉瓶，往赵伯尸体上一戳。顿时，赵伯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，然后像流水一样，化作点点绿光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
“你……”楚墨一愣，随即笑道，“看来你也是来搞笑的？这么高级的手段，搁这儿玩烟花吗？”

“我不是来搞笑的，”小姑娘冷冷道，“只是不想看到污蔑长老的行径。”

“哦？”楚墨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污蔑法？说来听听。”

“长老们明鉴，楚公子助长魔道，供奉邪神！”小姑娘清了清嗓子，念叨起那几个长老之前交代的说辞。

楚墨嗤笑一声：“魔道？邪神？小道姑，你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？我倒是想供奉邪神，可这天地间，有哪个邪神愿意收我这么个废物当徒弟？”

他这话一出口，小姑娘明显一愣。

周围的几个小道士，本来还想凑热闹的，此刻也都被楚墨的话噎得说不出话。是啊，这楚墨下手够狠，但嘴皮子也太损了。而且……他这话，好像是真的？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道士急了，指着楚墨，“你平日里不学无术，还调戏女道士，现在又说什么邪神？长老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