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老子靠在草地上，大口喘气。风一吹，身后的杂草晃得跟鬼影似的，阴森得慌。这破地方，连根真东西树都长不了，真是绝了。

"头儿，这鬼地方ủy mì (委托)是什么？" 对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皮甲，手里把玩着把缺了牙的锈剑。

我抬眼瞅瞅他，嚯，这老头也狼狈得很，衣裳上沾着泥土，脸色发青，像是饿了好几天。不过，眼神倒是挺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"这地界儿邪门，" 我清了清嗓子，"咱们得赶紧离开，这鬼地方邪门得很。" 我拍了拍腰间的戒指，那玩意儿现在跟命根子似的，碰都不能随便碰。

老头闻言，眼神一凛："头儿说的是，不过...咱们现在往哪儿走？这荒郊野地的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"

我眯起眼睛，盯着远处的地平线："往东南走，那儿有动静。" 我说着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环顾四周，"走，干活！"

老头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，"头儿，您说往哪儿走，我绝不二话！" 他说着，颤巍巍地站起身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。

我点点头，也不废话，开始行动。我蹲下身子，开始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挖掘，动作麻利得很。这年头，什么都能拿来用，皮甲上缺了个小钉子，正好拿它来当工具。

老头见状，也蹲下身子，用锈剑帮忙。我一边挖，一边跟他交流："老头，你以前干什么的？看你这身手，不像是普通老百姓。"

老头闻言，叹了口气："奴家以前是城里的铁匠，后来...后来被卷入了这场灾难。" 他说着，眼神黯淡下来，"要不是遇见您，奴家恐怕早就喂了野狗了。"

我闻言，心中一紧："别提那些，咱们现在最重要的，是活下去。" 我说着，又埋头挖起来，那戒指在我腰间微微发热，让我精神一振。

不一会儿，我们挖出一个浅坑，足够容纳我们的身体。我躺进去，老头也跟着躺下，我们背靠背，盯着天空。

"头儿，这鬼东西是什么时候出来的？" 老头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我摇摇头："不知道，不过咱们得小心，这地界儿不简单。" 我说着，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铁，放在嘴边咬了一口，"这是最后的口粮了，省着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