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草！这头疼得，简直像是有个锤子在脑袋里拼命砸！"陈飞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公园长椅上直骂街。刚退休回市里没两天，就遇上这鬼天气还添堵，前两天还跟战友在小区门口撸串，没承想今儿个就收到医院通知，说邻居家老王脑瘤检测出来，情况不容乐观。

"发什么疯呢这是？"陈飞嘀咕着掏出手机，结果一打开，好家伙，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医院那个姓张的主任。他这脾气立马就上来了，直接回拨过去，电话接通那头就传来急促的喘息声："陈医生！您快过来！老王撑不了多久了！CT片子在后台您自取！"

陈飞挂了电话，眉头皱成川字。老王那头七十四岁的老光棍，跟他那刚离婚的闺女关系都不咋地，上个月还因为房产继承闹过架。现在咋把病撞上来了？要说这世道也忒怪了。他转身往出租车站走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去医院查查，毕竟这小子脑瘤位置刁钻，开颅难度大得吓人。

出租车摇摇晃晃开到医院，陈飞打开后备箱的时候，顺带瞥见后备箱底层压着的那个军用医药箱。前半辈子在边防当军医，这箱子里装的全是单兵急救装备，现在用不上还不如扔了。他随手抓起那个银色听诊器，正想扔掉，突然发现听诊器边缘有个不显眼的血渍，像块巧克力酱似的干结在那儿。

"哦？"陈飞凑近了些，手指轻轻一刮，一块指甲盖大的暗紫色血块就粘在他的指尖。这颜色看着就邪性，他想起当年在西藏高原执行任务时，有个连长突发脑溢血，是他用军刀划开动脉放血的，那晚月光照在刀口上，血色跟这玩意儿似的。他后背突然窜起寒意，这玩意儿咋会在听诊器上？

医院走廊里全是急促的脚步声，陈飞加快脚步往病房跑，结果拐过拐角时，正看见抢救室外张主任抱着个满头大汗的技术员疯狂踹墙。"你给老子说说！CT机咋突然故障！这可是脑瘤精准定位的关键时刻啊！"张主任把人踹得摔了个狗啃泥，自己却像疯子似的喘着粗气。

陈飞及时冲进来，正好看见屏幕上一片雪花。他蹲下身拍拍技术员肩膀："设备出了问题？"技术员吓得脸都白了，结结巴巴说可能是电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