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脚底板沾着面粉，手印里却有油渍，你说这 hochun 场子是炸酱面铺子变的吗？”苏棠绕着死者翻了个遍，指甲掐得差点把人衣服给划破了。

贺衍蹲在烂泥地里，鼻梁上架着黑色镜片，手里攥着块塑料铲子，抠了抠死者脚边那团灰绿色的东西。“面粉是内家，油渍是外家，极有可能是个江湖郎中。”他头也不抬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运用这个知识，去查我们安远市所有开过医馆，又卖过中药的。”

苏棠撇撇嘴，把塑料铲子往贺衍脚边一踢。“贺大队，你让我查这个，我查完世界未解之谜都给你编书了。”她拍了拍手上的泥点，转身直接拉起贺衍，“走，先去死者家，看看有没有作案痕迹，顺便让他主人家里那位……呸，‘深情’寡妇撒野没。”

贺衍固执得很，非要先把现场勘验完。苏棠跺跺脚，把贺衍的袖子拽得哗啦作响。“贺大队，效率！咱们这是要破案，不是拍纪录片！你那磨磨唧唧的劲儿，跟死鬼较劲呢？”她扯了扯贺衍的胳膊，“你再磨叽，咱们的奖金可能就全给你垫‘法医娇妻’这四个大字了。”

贺衍终于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吓人。“苏法医，说话是挺干脆，但证据呢？”他指了指墙角一堆散落的药瓶，“这药方上的水渍，和死者手上沾的墨迹，吻合率有多少，你自己查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棠张了张嘴，知道这小子又拿数据来压人。她盯着那堆药瓶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这药铺看着普通，墙角的那些香烛纸钱……不对劲啊，分明是给死鬼做法事用的。

“贺大队，你看看这个！”苏棠从地上捡起张小小的铜铃，“这玩意儿，不是什么催灵器，是家传的寻龙盘，专门用来找地气的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铜铃凑到脸前晃了晃，“铜铃在死者耳边，敲三下，死者就会睁眼……”

贺衍蹙眉，伸手就要把铜铃抢过来。“胡闹！死者已经凉透，你拿这个干什么？”

“我怕啊！”苏棠哀嚎一声，把铜铃往死鬼脸上一放，嘴里念叨着，“龙腾虎跃……虎跃龙腾……”铜铃嘹亮地响了一声。

“啪！”铜铃掉在地上，苏棠眼圈一红，蹲下身开始捶人，“你个大猪蹄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