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把羊皮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纸触感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，但又柔韧得不像话，指甲划一下还有点粘稠感。背面的符号更深，像是用某种液态金属印上去的，现在看倒是挺好看，但当时估计是泼上去的，黏糊糊沾了一手。

“PersianGulf……”苏哲嘀咕着这个名字，在手机上搜了半天，查到是个废弃的波斯湾地名，跟这破纸有半毛钱关系？恶作剧？不像啊，这手艺都整得挺专业的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废品站当垃圾扔了，口袋里的震动突然响个不停。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地球那边的一个老同学发来的，内容简单：“老苏，最近怎么样？缺不缺电子元件？我这儿刚到一批，要的话先寄你。”

苏哲嘴角抽了抽。地球那边的老同学姓王，刚开了个小电子厂，搞各种小玩意儿。当初苏哲跑那边历练的时候，还抢了他点零件当研究材料，后来发现眼光忒急，干脆把那小厂子盘过来，现在倒也小有名气。这老同学平时就爱开玩笑，发个消息还带个问号。

“回‘多来点，要多少 straight up’。”苏哲随手回过去，顺手把羊皮纸塞进口袋。这玩意儿既然跟地球有关，说不定那老同学能认出来。

手机刚放下，另一通电话就追了过来。苏哲鬼使神差地接了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苏哲，收到我的信息了吗？东西尽快给我。”

苏哲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。仙界那边那位大佬，化凡期的小徒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，此刻却软了下来，像只小猫似的发嗲。

“哦哦，收到收到。”苏哲赶紧应着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这小丫头，怎么突然打电话了？仙界那破事到底又出什么岔子了？上次抢了小弟的资源，现在肯定要算账。

“你那项目又出问题了？”女声带着点不耐烦，但语气还是温柔的，“资源不够，自己想办法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这就去解决。”苏哲敷衍着，心里还在想那羊皮纸的事。这破纸，会不会就是小丫头找的麻烦？她那脑子，就是喜欢搞些奇奇怪怪的，上次差点让他为了一个古怪阵法差点把地球 наоборот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