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翻腾了半宿，连从冰箱里搜出来的过期酸奶盖子都当成了“说明书”，最后把地下室弄得跟被水淹过似的。墙角那堆烂铜烂铁的主人估计都得出来挨骂了。

“操！”他一脚踹翻一个破纸箱，里面滚出来的不是废纸，而是一张皱巴巴的、泛黄的羊皮纸。苏哲捡起来，借着手机昏暗的光扫了一眼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看不懂的符号，还有“吞服…立即可感…仙力……”之类的字样。

“仙力？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嘀咕着，掰了一小块巧克力塞进嘴里。刚嚼着，手又不小心碰倒了半瓶硫酸。滋啦一声，那药丸边缘瞬间冒出几缕青烟，散发出奇异的草木清香。苏哲吓得手一抖，药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

“卧槽！”他猛地捂住口鼻，眼睛死死盯住那几瓣药渣。它们在黑暗中微微发亮，像几颗小小的夜空星辰。这鬼东西是幻觉吧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可眼前那星光却纹丝不动。

“幻觉？幻觉就让你闻着味儿流鼻血？”苏哲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开始变得贪婪。他弯腰，小心翼翼地把几瓣药渣都装进嘴里，囫囵咽了下去。

药力发动那瞬间，他只觉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。眼前瞬间变暗，无数光点在他视网膜上疯狂刷屏。各种数据、符号、甚至他大学时写过的几篇量子力学论文，像走马灯似的闪过。

“嘶……”苏哲趴在地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被拆散重组了一遍，疼得他直想放声大喊。不过，这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一眨眼就没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通遍四肢百骸，脑袋里的光点也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嗯…很舒服的感觉。

他撑起身子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视野边缘似乎多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，刚才那些幻觉般的星光，现在还能隐约看见。他试着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的空气好像被过滤了一遍，变得格外清新。

“这…是……？”苏哲喃喃自语。他伸出手，眼前的东西开始变得虚幻，墙上的插座、桌上的键盘，都像隔着一层水波。他赶紧收回手，这能力要是被地下室的主人看见，他得被揍成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