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全在电脑前坐得笔直，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窗外哗啦啦下着大雨，敲得玻璃嘭嘭响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连个能搭句话的都没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直发毛。今晚这是要忙到猴年马月了。

这活儿是客户临时 adds 的，本来结账时间就是明天早上，结果对方老板打电话来，说看不下去了，要今晚弄完。要不是看在那点赏钱上，他早撂挑子了。这赏钱，虽然不多，但对他这加班到发霉的体力活来说，就是雪中送炭。

宋全一边敲着，一边抬手揉了揉眼睛。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，脑袋也嗡嗡地响。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多了。外面雨声更大了，风刮得能掀翻屋顶似的。他赶紧又低下头，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那几行代码上，强迫自己不能分心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宋全手一抖，不小心点开了一个不该点开的文件夹。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照片，全是些美女的。他脑袋“嗡”一下，赶紧关掉。这不是他电脑里的东西，怎么跑这儿来了？该不会是哪次更新带进来的病毒吧？

他皱着眉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试图把刚才那一瞬间脑子里的想法给敲出去。装什么文艺青年啊，他心里嘀咕。明明就是个只会敲键盘的电饭煲。

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，宋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汤里煮着，头发都快被汗水濡湿了。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看了看桌上的水杯，早上接的水早就凉透了，杯子里留下的白花花的雾气，像是一层塑料膜。

他起身想去接杯热水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幸亏他反应快，一把扶住了旁边的工作台。这一折腾，让他脑子清醒了点。他喘了口气，又重新坐回电脑前。

雨好像小了点，但风还是呼呼地刮着。宋全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代码怎么还是不跑！他试着换了好几种方法，试了好几遍，结果屏幕上依旧是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有点痒。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，再不弄好，别说赏钱了，明天老板的脸都保不住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