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瘫在宿舍地板上，autograph折得像把小刺猬。刚被粉丝围追堵截，想喘口气结果被星际大学门口的庆祝活动给冲散了，好不容易看见顾衍的车队，那四辆加长版总统enate像黑色蝰蛇，在大学牌坊前炸开一圈圈黑烟，像被人用星星火把点了屁股。

“林小野！看见没？那是上将的车！” “小野野！跟我们合影啊！上将亲自下来了！” “离她远点！上将眼光那么好，不会看她的！”

粉丝尖叫声穿透宿舍门，林小野觉得耳朵嗡嗡响。她缩成一团， autograph在她腿上投下一个个尖角。顾衍？上将？她只想半夜开个门没看见某人而已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顾衍发来的消息：【活动结束了吗？我在校门口等你】 林小野盯着屏幕，突然笑了。顾衍啊顾衍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搞得这么戏剧化？她摸出手机，正想回一句“我死了我通知你”，门口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呼喊： “林小野同学！”

林小野猛地抬头，顾衍站在门口，军装笔挺，灰色眸子像淬了冰。粉丝立刻围了上去，叽叽喳喳地问着问题，手舞足蹈地比划着。林小野像块石头，连动都没动。

“老师好。”一个男生喊道。 “上将好！”另一个女生尖叫。

顾衍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上。他挑眉：“听说你在躲我？” 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道：“没……我没有。” “那你的 autograph 怎么是折的？”顾衍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林小野手心冒汗，autograph在她面前晃了晃：“我……我不小心弄的。” “哦，”顾衍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刚想问问你，周六的选修课，九百年的星际史，你还来吗？”

林小野点头如捣蒜。 “嗯，”顾衍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“正好，我下周去审核你们小组的课题，提前预习预习。”

林小野呼吸一滞。审核课题？她的小组课题是关于“上将的冷面魅力研究”，现在连她都知道这研究是找死的，可上将本人却亲自要“预习预习”。

“老师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一个女生好奇地问。 顾衍看都没看她，目光依旧锁在林小野身上：“送货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