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瘫在宿舍地板上，autograph折得像把小刺猬。刚被粉丝围追堵截，想喘口气结果被星际大学门口的庆祝活动给冲散了，好不容易看见顾衍的车队，那四辆加长版总统enate像黑色蝰蛇，在大学牌坊前炸开一圈圈黑烟，像被人用星星火把点了屁股。

她当时就傻了眼，盯着那圈黑烟脑子里全是新闻报道——顾衍上将凖备退休，移交权柄给新任校长，星际大学全程高能庆祝。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，怎么就混进这堪比国家级仪仗的阵仗里了？

粉丝们更炸锅了，疯狂拍视频发进星际论坛，标题统一是《上将退隐？全靠这位女学生脸熟！》。视频里她举着autograph傻笑的画面被无限循环播放，尺度还不小。林小野摸着发烫的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衍从车队里下来的时候，正是她准备逃跑的当口。他穿着黑色制服，肩章亮得刺眼，正站在校领导中间发言。林小野缩到人群后头，用 autograph挡脸，听见他说“这次移交仪式后，我就正式退休了”时，手里的纸条"AUTOMATIC CHOCOLATE MACHINE"突然哗啦断了。

她就知道完了。上将亲自来学校办交接，正好撞见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粉丝，还让她当众出丑。林小野听见有人喊“将军眼光真好，学生都夸您偏心呢”，汗毛倒竖，赶紧揣着残缺的 autograph溜了。

回到宿舍天都黑了。林小野缩在被子里，听见楼下传来重型机甲的声音。她缩在被子里，心想该死，这所大学宿舍楼隔音也太差了。门铃疯狂响到停不下来，她蒙着头不敢应，结果听见顾衍沙哑的声音在门外说：“林小野，我是顾衍。”

林小野炸了。她掀开被子冲过去开门，看见顾衍站在玄关，手里拎着个购物袋，肩上的制服沾了点泥。他挑眉：“听说你在躲我？”语气里带着笑，但眼神冷得像淬了毒。

林小野死死盯着他，咬牙切齿：“上将大驾光临，林某有失远迎。”话音刚落，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，上将单手抵着门板，一步步往里走。林小野觉得眼眶发热，这要是早上就好了，她还能假装不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