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被人群簇拥着，几乎要被挤散架了。她好不容易从包围圈里杀出一条道，结果刚到校门口的雕塑广场，就眼睁睁看着顾衍的车队呼啸而过。

那辆漆黑加长版的总统enate，在星际大学门口炸开了一朵烟花似的。悬浮车引擎的嗡鸣还在耳边嗡嗡响，林小野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autograph还静静躺在里面，顾衍那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已经印在她手心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，像是他这个人一样，冷硬又带着点桀骜不驯。

“这上将也太会玩了。”她嘀咕着，拐进宿舍楼。刚走到二楼拐角，就听到身后传来“咔哒咔哒”的脚步声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这栋宿舍楼是星际大学历史最悠久的建筑之一，走廊的地板砖都磨得发亮，但每天晚上总有那么几个倒霉蛋，会在楼道拐角被“不速之客”撞个正着。

她转过身，果然看见顾衍背着手站在阴影里，身形挺拔如松，那张万年冰山的脸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林小野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微微蹙眉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

“上将？”林小野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松垮垮的，“您……您来找学生有什么事吗？”

顾衍没回答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倚在墙边，目光像雷达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。林小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听说你在躲我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用冰块刻出来的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叫出声。躲你？她什么时候躲他了？这上将是不是跟踪狂啊！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！”她慌忙摆手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就是刚签完名出来，突然看到您……”

顾衍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，像块万年玄冰突然裂开了一道缝。“签名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点质疑，“谁的？”

林小野更慌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就……就前面那位太太的签名！上将您别误会，我就是个普通学生，真的没有……”

“普通学生？”他挑眉更高了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几乎要贴到她面前，“林小野是吧？星际大学物理系大三学生，刚刚拿了个校级竞赛一等奖，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