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，林凡皱着眉抬头，是赵诗涵的消息：“刚才是我妈，说张阿姨往你那儿送点她家种的青菜，保鲜袋在门把手上挂着呢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关掉短信，走到门口，果然看见一个白色的大塑料袋系在门铃上方，散发出清新的泥土味。这老张阿姨，真是闲不住。 他解下袋子，拎进屋，哗啦一声倒进水槽洗菜。翠绿欲滴的小青菜杆上还挂着水珠，看着就新鲜。 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林凡给赵诗涵回了个字。 正洗着菜，玄关处又传来了脚步声和钥匙声，接着是林凡妈兴奋的声音：“凡凡，妈给你带了好东西！” 林凡探头一看，是他妈端着一个青翠的大苹果进来的，在客厅茶几上放下，忍不住伸手拿起一个。 “妈，你咋知道我在这儿？” “你妈我眼光还能差了？赵诗涵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张阿姨送你菜，难道还能不带点水果？”他妈笑呵呵地说，“这苹果是咱老家亲戚刚摘的，甜得很。” 林凡啃了一口苹果，脆甜多汁，比超市里那种硬邦邦、一点甜味都没有的工业苹果强多了。他咂咂嘴：“妈，下次别带那么多了，我胃口小。” “得嘞，妈记住了。”他妈絮絮叨叨地说，“你最近咋老不在家？跟个打了鸡血的社畜似的。啊对了，你那地……” “啥地？”林凡问。 “你那个……种东西的那块神秘地呗！”他妈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发现什么好东西了？赚大钱了？” 林凡无奈地笑：“就几颗葱几棵萝卜，哪有那么多事。” “嗐，你小子，别瞒着妈。”他妈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要是我知道你还有这个门路，我那闲置的地下室，指定给你腾出来，让你种得更大方点。” 林凡哭笑不得：“妈，您想哪儿去啦，就那么点小地，够我吃的就不错了。” 正说着，卧室门开了，赵诗涵梳着头发走出来，看见客厅母子俩的架势，好奇地问：“阿姨，哥，你们聊什么呢？” 他妈立刻换上笑脸：“没什么，没事儿。诗涵，你在这儿坐会儿啊？” “不了不了，我妈还等我吃饭呢。”赵诗涵摆摆手，“哥，我走了啊。” “欸，走呗。”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