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收废品的板车推进巷口的时候，刚好撞上刚从菜市场出来的李婶，手里拎着个破旧的收音机。李婶皱着眉头，想甩开，板车却纹丝不动。

“咋回事呢？”李婶嗓门大。

老王正忙着给板车上绑一块木板，被这声喊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铁锹丢了。“哎呀，我这车…不太灵光啊。”老王挠挠头，板车歪了一下，又往前蹭了点。

李婶“啧”了一声，绕开板车走人。

板车又往前蹭了点，眼看就要撞上旁边堆放的旧家具。老王一个急刹，差点自己摔倒。他喘口气，再看那收音机，发现李婶没拿走，还斜靠在板车边上。

“这老虔婆，丢个破东西都不拿走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，弯腰捡起来。收音机比巴掌大，得有年头了，绿色塑料外壳，指针都歪了，电池抠掉的地方黑乎乎的，像被老鼠啃过。

老王看看四周，没人注意他，就把收音机往板车里一塞，又推了推，确保它不会乱晃。绑木板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收音机侧面，那块被老鼠啃过的地方。他一愣，发现…好像没硌着手指？

他掏出烟点上，叼在嘴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又摸了摸那块地方。是错觉吧？老王摇摇头，点上烟。这是他老本行的习惯，白天收废品，晚上卖酒，就数着这根烟的功夫打发时间。

板车继续往前，路过一丛杂草。草长得有点蔫，几片叶子都打了蔫。老王abetic眼睛扫过，心里嘀咕：“草啊草，咋恁蔫恁蔫的呢？”他使劲吸了一口烟，眼神突然亮了。

“我操…我咋能…”

烟差点呛到他喉咙里。他猛地吸了口气，再次看向那丛草。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他眨眨眼，再眨眨眼，那丛草…似乎…绿了一点点？

他赶紧掏出打火机，对着草丛照。嘿，还真比刚才亮堂了！草叶子上那点绿意，比旁边的杂草明显多了。老王咧开嘴笑了。

这…是幻觉吗？他伸手掐了片叶子，入手微凉，纤维还结实。幻觉不可能掐不烂！

他盯着板车上的收音机，又看看手里的烟，再看看那丛草。脑子嗡嗡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团成一块，正从太阳穴往外拱。

“难道…我…”老王声音抖了抖，脸有点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