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烟提着两个大包，从商场健步如飞。身后跟个拖油瓶似的五岁小不点，小短腿跑得气喘吁吁，小脸憋得通红。

"妈咪~妈咪~等等我！"小不点奶声奶气地催促，小手还踮得老高，瞅着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。

慕寒烟回头，挑眉瞥了眼自家拖油瓶。小家伙穿着印着小恐龙的T恤，两条小辫子翘得老高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只讨食的小奶狗。

"急什么？挑东西这种事，女人就该慢慢来。"慕寒烟嘴上抱怨着，手却不紧不慢地帮她拎上一个袋子。

小家伙赖在她身上蹭了蹭，小脑袋在她颈窝里埋得深，呼出的热气把她脖颈痒得直发笑。

"妈咪，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？"小家伙突然正经起来，掰着手指头数道："一，不许跟坏叔叔走；二，买东西要妈咪付钱；三，饿了就喊妈咪饿饿……"

慕寒烟失笑，低头瞅着小家伙认真的小模样，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。这小子，从上个月开始学"三字经"，现在满嘴都是歪理。

"行行行，妈咪都记着。"她刚答应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三个连续的未接来电，备注是男人常用的简码——"霍君御"。

慕寒烟嘴角微抽，接起电话，那头低沉的男声传来："约法三章，第一条就断了。"

她手上的袋子"啪"地掉在地上。小家伙护着袋子就往前面一站，小胳膊叉腰："谁让他骚扰妈咪的！"

慕寒烟额头冒烟。这小子，这么小就这么护着她，可他爹……这个男人，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，三厘米的冰山脸，连给她暖手都不肯。

"阿御，我们不是约好周末见吗？"慕寒烟清了清嗓子，语气放软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是男人低沉的笑意："约改今晚。地点，你上次说的那家法餐。"

慕寒烟心一跳。那家五星级的法语餐厅，她只去过一次，因为小家伙闹脾气非要吃马卡龙。没想到……

"听说你儿子特别可爱。"男人的声音突然变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，"我要是欺负你了，他就帮谁？"

慕寒烟手一抖："谁敢欺负妈咪？小少爷可不是吃素的……"

"是吗？"男人轻笑，"我倒要看看，是你教得好，还是我教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