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咧嘴笑了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白牙。“狗哥，你这比喻是挺对。可曹老板这招，看着实在，可让人觉得……是肉包子，看着香喷喷，一口下去，怕是没多少馅儿。”

王二狗一拍大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虎子脸上。“你他娘的，虎子！这你就不懂了。乱世里什么最实在？吃饱！穿暖！别他娘的死了！曹老板给咱这条件，是留不住人的啊！他根本不在乎你用不用命干活，他得的是粮，是人头！他给的是窝窝头，可乱世里，能天天吃上窝窝头，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来？”

虎子愣了一下，眯着眼睛瞅着王二狗：“狗哥，你是说……我们被当傻子使唤？”

“放屁！”王二狗急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虎子！你这小子，脑子是茅坑里挖出来的？我是说，这曹老板，是留不住人的！咱们来了，是跟着大哥干，是为了吃口饭，图个啥？当长工？他给的钱，够买粮吃，够咱们跟大哥走南闯北！他给的钱，就是卖我们命的钱！”

“可……”虎子还想说点什么，王二狗摆摆手，“先吃饭！吃完饭再说！”

夕阳斜照，炊烟袅袅，军营里传来阵阵喧闹。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一边吃着饭，一边高谈阔论。曹老板给的伙食确实不错，粗粮米饭，配着咸菜，偶尔还能来点肉炒菜，虽然不算丰盛，但比起以前饿肚子，简直是天堂。

王二狗和虎子找了个角落，蹲在一块大石头上，面前摆着一碗米饭和一小碟咸菜。

“狗哥，你说，曹老板到底什么来头？”虎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眉头紧锁，“给他干这几个月了，也没见他亲自露过面，都是手底下的人管事。”

“你他娘的，这点就看出区别了。”王二狗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曹老板啊，是个狠角色！他不是没野心！他这是在攒劲儿！他背后有人，而且是大人物！他现在不露面，是为了避风头，也是为了磨炼队伍！咱们就是他磨刀石上的块！”

虎子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磨刀石？”

“对！”王二狗点点头，“曹老板现在收拢人心，扩充队伍，打造自己的铁军！咱们这些小兵小卒，就是给他垫脚石的！他给咱们高工资，就是为了让咱们心甘情愿地卖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