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是肯定的，不然那叫什么任务。李伟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头在鞋底磨了磨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是老王发来的："看到地形图了没？下午三点，村口西北角，别迟到。"李伟嘴角扯了扯，典型的老王式催促。他甩了甩胳膊，暖意顺着筋骨蔓延开。

村口西北角，这位置熟啊。李伟乐了，这帮怂货，每次都选最难进的地儿。他拍了拍挎包，里面是两把匕首，一把军用，一把特制的。军用那把沉，出鞘无声，特制那把轻，带着倒刺，防不胜防。

一行人摸黑进了山。夜色里，他们的影子像鬼魅一样晃动。李伟爬上树，从上往下看，对面山头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火把亮着，晃晃悠悠，像只垂死的老鼠。

"老王他们先上，我们断后。"李伟对小李说。小李年轻，血气方刚，一听要断后，脸就黑了："哥，这……"

"怕？这任务要是容易，还让我来？"李伟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小李刚要喘气，李伟又压低了声音："跟紧我，我出手你掩护，别给我丢脸。"

小李咬了咬牙，把匕首握得更紧了。李伟斜眼看了他一眼："怕就别来，地点改了，我带其他人走。"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不吭声。李伟满意了，这小子，是块好料。

对面山头发起了进攻。枪声、爆炸声、惨叫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李伟冷眼看着，心里盘算着。老王他们肯定在打头阵，他们要是被围住了，自己就别想安稳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对面的火力猛增。老王他们遇到了麻烦。李伟不再犹豫，猛地一跃而下，像只猎豹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山脚。

"老王！"

对面的喊声戛然而止。李伟的匕首划破夜空，带着风声，直刺老王的咽喉。

"李伟！"

老王惊讶地看着他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抽出枪，对准李伟。李伟不为所动，匕首已经到了眼前。

"谁先出枪，谁就是懦夫。"李伟的声音冰冷。

老王沉默了。他看着李伟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，只有决绝。他知道，李伟不是在开玩笑。

"算你识相。"老王把枪扔在地上，转身就跑。

李伟没追，他看着老王消失的方向，突然笑了。这帮家伙，每次都这样，先猛冲，遇到麻烦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