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眼皮发涩，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才回字：“看到了，怎么了？链接里啥玩意儿？”

【一个直播间链接，自己看！】

呵，龙龙这丫头，吊人胃口是吧？我点开链接，直播间标题赫然写着“虚拟偶像见面会——卡司：いくよん计划”。

我好奇心起，点进去了。直播间里人声鼎沸，弹幕像瀑布似的往下冲。我定睛一看，舞台中央站着一个穿蓝色长裙的虚拟人，脸圆滚滚的，眼睛大大的，带着点呆萌的可爱感。就是龙龙之前给我看的那个“いくよん计划”的主唱兼门面，那个叫“小圆”的虚拟偶像。

“哇！小圆出现啦！” “神仙颜值！我入坑了！” “主播在哪里？能点亮一下吗？”

弹幕刷得飞快，我看着看着，却发现有些不对劲。小圆虽然是虚拟人，但她的动作、表情，甚至说话的语气，都和人没什么区别。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，声音软糯：“大家好，我是小圆，很高兴来到这里和大家见面！”

我皱了皱眉。虚拟偶像不是应该像动漫里那样，动起来有点卡顿，说话有点不自然吗？小圆这表现，简直比真人还要真人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龙龙的消息：【看到了吧？这就是我说的虚拟偶像。现在，她要“飞”了！】

我没反应过来，回字：“飞？啥意思？”

【直播里有个抽奖环节，奖品是和虚拟偶像一起弹唱的歌，需要点亮一定数量的“光”，光就是观众刷的弹幕。现在小圆要和观众一起弹唱，但是要实现这个效果，需要观众和虚拟偶像在同一个“空间”里，这个“空间”就是……现实世界！】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当时就懵了。虚拟偶像和观众在现实世界同一个空间？这不科学啊！除非……

我看着屏幕上小圆那甜美的笑脸，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脑海。难道说，这个虚拟偶像……不是真的虚拟？难道……

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毕竟，龙龙这丫头，行为总是 异于常人。她要说什么就说什么，不管会不会被人骂。她说要搞这个“いくよん计划”，现在直播都搞到这个地步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回复道：“你不会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