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动，目光落在林薇弟弟身上，淡淡应了声：“嗯，见到了。”

林薇弟弟像是没察觉陈默那冷淡的语气，自来熟地凑过来：“嫂子，你真漂亮！这身衣服真好看啊。”他目光扫过林薇，又看向陈默，带着几分探询，“哥，她是你女朋友？”

林薇脸颊飞上两朵红云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们……”

陈默抬手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是。”这两个字，他说得极轻，轻得像石子投入深潭，几乎听不见水响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看向陈默的侧脸，他低垂着眸，看不出喜怒，但那份疏离感像根针，扎得她眼睛发酸。

林薇弟弟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，讪讪笑道：“嘿嘿，误会误会，嫂子别介意。哥，你这几年在哪儿呢？我听说你出国了，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“刚回来几天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

“哇，哥你这可错过了不少好戏啊！”林薇弟弟眼神放光，“薇薇她……”

“你们先聊。”陈默没等他说完，侧身往旁边站了站，拉开一点距离。

林薇瞪了他一眼，低声骂：“你什么态度？这是你亲弟弟！”

陈默不说话，走到吧台旁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看着琥珀色的酒液晃动，心里一片荒芜。曾经，他也是这样，陪她在酒吧喝酒，陪她闹，陪她笑。可现在，他像个外来者，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

林薇弟弟见陈默不接话，自顾自地跟林薇吹嘘起来：“哥，我跟你说，我最近跟几个朋友开了家酒吧，就在城东，怎么样，有没有兴趣投资啊？我哥你做生意这么厉害，肯定能赚大钱！”

林薇脸上挂着笑，眼神却飘向陈默，带着几分期盼，又带着几分犹豫。

陈默喝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，却像不上心。他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在这里，林薇喝醉了，趴在他怀里哭，说以后要嫁给他。那时候，他以为他们永远都会在一起。

“我没什么兴趣。”他淡淡开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
林薇弟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咋咋呼呼的样子：“切，没意思。哥，你跟嫂子没事就先聊着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啊！”他朝林薇挤了挤眼睛，做了个“你男人是我的”表情，这才转身离开。